总结:“好想看阮阮被大帅哥欺负到哭的样子呢。”

阮宵凌乱了。

然后阮宵坐到了顾梵腿上。

阮宵现在怀疑,造出“如坐针毡”这个成语的人,也许和他一样,当时强行被死对头搂在怀里,坐着死对头的腿,不然怎么会想出这么身临其境的形容。

顾梵一手搂着阮宵的腰,一手经julie强烈要求下,搭在阮宵腿上,指尖微微挑起阮宵的衬衣衣摆。

顾梵身上冷冽的气息不再只是一种味道,而成了铺天盖地有实体的东西,阮宵觉得自己就像被新雪簇拥着。

顾梵声音里也跟飘了雪一样,渺渺茫茫的,冰天雪地的:“阮阮,现在被我搂着腰,被我碰着腿,你不觉得你刚才的反抗很多此一举么。”

到底为什么能用这种声音说出这种流氓话?

奇人也。

阮宵绝不肯看顾梵,可他现在埋头,几乎等同埋顾梵胸膛里,四面八方都对准床上打光,阮宵的羞愤无从遁形,长枪大炮的镜头爱死了阮宵这样的反应,贪婪地将阮宵糜红的眼眶、艳粉的耳坠、攥着顾梵肩膀的衣物攥得发白的指节全部拍进去。

julie几乎是以顾梵的视角在拍,毕竟阮宵是主题,这样的艺术照,要的就是让阮宵的欲气从镜头里、纸页里满溢出来,顾梵是激发这股欲气的工具人。

显然,即使是工具人,也没人可以替代顾梵,长得帅的攻多,但能和阮宵催发出这么浓烈荷尔蒙的,还得有感情基础,众所周知,死对头最容易出cp感。

拍出来的原片几乎没废片,纵然顾梵不全出境,但他这攻里攻气的身架显摆出来,跟趴他身上阮宵直接成一个体型差,什么都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