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最终将视线落到尤四爷的身上。

但凡是拿了狗牌的可都是要按照牌洞随即筛选上场的,要是他怀里的这个……真被摇出来的话……

因为这是一个不可打破的规矩,也是这个地下拳场唯一的绝对原则,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例外。

即便有些富家公子来了也是按照惯例那个赌字狗牌。而这个白净少年还有这个小娃娃拿的明显是……场字……

他们三个就这么进去了。

不得不说,但凡是看过来的,就再没有将视线给移开。

漂亮、干净,格格不入。

崽子脸上的雀跃在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突兀。

这里漂亮的面孔多了去的,人造的,天生的都有。

但是像他这样的……

还有,今天居然来了个小家伙。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把孩子带进来,而且那孩子手里拿着的居然还是……场字……

现在他们处在四楼,往下看的时候,视线极好。

铜墙铁壁的四周,肃冷的气氛,久散不去的血腥味儿。

崽子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什么时候开支啊?能看到刀子吗!”

尤四爷将怀里的尤宝宝放下,将崽子拉到怀里。

“别靠的这么近。”

尤宝宝竟然也算不上是害怕,但是四方视线都聚集过来,让他多少感受到了危险性。

宝宝拉着尤四爷的裤腿儿,大眼睛里倒是算的上是镇定。

崽子到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这里是个怎么样的地方,也无法将野兽的厮杀联系到人的身上。

只是他即便是见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惊讶吧。

上过战场的崽子,可是见过血流成河的。

“教授跟刀子呢!”

尤四爷看着怀里的崽子,“我是带你来玩的,不是让你来找他们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