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已经闹开了吗?”

“我爸爸都已经跟人约着去酒店!”

“跟谁?”

“跟一个叫元的家伙!”

元……

崽子将牌收进手里,想着这个网名眼睛眨巴了下。

“他应该是手太痒,找个理由去跟人干架去了。”

难道那个元还真是个骗子什么的?

依斐见他这么说直觉告诉他崽子应该知道什么,或者他跟这件事有着很深入的关系。

但现在好像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依斐跪坐起来,“可是我爹地已经去捉奸去了!”

“啊?”崽子又眨巴了眼睛。

不过这种事儿,就算尤潜椋去了,发现自己这是误会了,随即就能动动嘴皮子将整件事儿说成是凑巧吧?

不过刀子跟人约架这种事肯定是得认下了。

所以推算这整件事儿的最后结果也不过是尤潜椋跟刀子动动火,然后刀子再消停一阵儿……

“没事儿,我们继续打牌吧!”

崽子将牌分成两摞,然后掀了张明牌。

大鬼!

酒店内,七八个男人坐着或站着,肩膀上扛着棍子。

“刀哥,他什么时候能到啊?”

刀子看了看时间,然后继续抻着手里的大袋子。

待会儿等将人揍的差不多了再装进这个大袋子里头,然后再扔到臭水沟子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