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坐在地上啃着凉透了的烧饼,将电话给接了。
“崽叔,家!”
“什么意思?”刀子一嘴烧饼地猛地站了起来。
依斐:“崽叔在家!”
刀子愣怔着,手上哆嗦,挂了电话立马去了车站找到了……
刀子几泪流满面。
可等他除了车站,闯了一路红灯赶回家的时候……
宝宝们个个一脸肯定地指着熊猫,“崽叔!”
从狂喜到希望泯灭的落差让刀子没忍住将宝宝们挨个揍了一顿,就连依斐都没放过。
到最后,就连依斐都委屈哭了,宝宝们也纷纷改了口,依斐红着眼眶低头不吭,就铁柱,趴在熊猫的身上哭着一个劲儿地叫“崽叔。”
哭声响彻整栋别墅。
刀子坐在沙发上,没哄他们。
他这个懂得生死的大人远比这群宝宝要难受的多。
第二天赵老再过来的时候,看着满房间的哭累的宝宝、床上的熊猫,还有满身颓废地坐在床边儿的刀子,试探地问:“你们……咋了?”
刀子一言不发,给赵老让了位置。
赵老见他不想说也就没有再多问,拿起听诊器又给熊猫看了看。
“给它吃了什么了吗?”
刀子看向依斐。
依斐眼眶红红的,道:“给他喝牛奶,喝爸爸放在保温箱的粥,昨天不喝,崽叔不喝肉,带肉不喝,喝牛奶。”
刀子拧眉……
熊猫是吃肉的吧?崽子倒是不吃肉,但胃口大。
依斐说的还是崽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