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穷凶极恶的面孔,只有夏菊是这样笑着的,笑着温和,漂亮,如沐春风。
夏菊:“你要是报复的话最好别把我送到警察局。毕竟当个疯子还是有点儿好处的,起码杀人不用偿命。”
如果她也死了的话,再次见到崽子的时候,他还会不会给自己留两个馒头。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关上。
夏菊拖动折了的腿,坐在地上看着跑出去的南荣应跟刀子,着看守着她的男人淡淡地道:“你知道吗,那个少年看着你的时候,眼睛里是有星星的,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的时候,我的心真的疼了……”
看守着的两个男人看着这个疯子,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查到了那个小树林里。
“我、我那天晚上就看到夏菊她在小树林里挖坑,她说家里的狗死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树林被翻遍了,却依旧没有挖出什么。
或许夏菊根本就是在说谎……
崽子被她藏起来了,又或者是逃了,而不是在这里,埋在某一个地方……
刀子踉跄转身,却不知道去哪儿,直到尤潜椋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蹲在地上接了电话,开口的时候直接带了哭腔。
“她说她把崽子埋了……”
已经从大院儿得到消息的尤潜椋说不出安慰的话。
“就在她遇到我们之后,她说她因为怕、因为怕我们跟四爷说才……”
“刀子!”尤潜椋努力定了定神,将手攥紧,放松语气,“还没有成定数,你先别怕,先等好不好,我现在先去医院,没事的。”
还有四爷……
刀子站起来,一手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你到了医院后跟我打个电话,我现在去找崽子。”
南荣应的哥哥来了三个,带来的人在半天之类将整个小镇走访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