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的牙齿磕在窗台上,仰着下巴慢腾腾地顺着墙滑了下去,软趴趴地掉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捂着自己的下腹。
有人想让他憋死……
崽子的眼睛眨巴出了泪光,刚想妥协就想起之前自己脑袋卡大门上的那回……
被窗户的栏杆割成道道斜框的阳光随着日头移动。直到崽子的半个身影都被移到阴暗中的时候,他最终还是向恶势力低了头。
用轮胎压住痕迹,崽子气的眼角鼻尖都泛着红。
身上虽然还是软绵,但也有了点儿力气,崽子再次爬上窗户在窗台上去起一条腿坐着,用牙啃着栏杆。
牙口比不上以前了,大半个小时才啃断了一根儿。
就在崽子抱着第二根儿开啃的时候,却发现踩着瓜田走过来的夏菊正看着他。
崽子收回了牙齿,有点儿被抓的尴尬。
夏菊:“你在干嘛?”
崽子:“吃饭……”
夏菊在阳光下歪头,对着他笑。
崽子从窗户上跳下来,然后就听到外面的夏菊对着他说:“出来!”
崽子:“从哪儿出去了?”
夏菊:“当然是大门啊!”
崽子:“……”
门没锁,而且这门连锁门的孔眼儿都没有,光秃秃的两个大厚铁板。
崽子扒开一个小缝,挤了出去,刚出去夏菊就将一顶遮阳帽带在了他的头上,晒在他的脸上的炙热顿时就消失了。
已经两天了……
没有人知道崽子被带去了哪儿,他们只知道,随之消失的还有夏菊。
但是两个人没有必然的联系。
南荣应隐约猜道这件事跟自己有什么联系。但是夏菊也不至于因为自己将崽子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