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摇了摇头,但眼睛却不复之前的平静。但他依旧看着夏菊,看着夏菊带着笑意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地看着它。

夏菊笑笑,然后往逐渐变空的观众席上环视了一眼。

“本来也把他给约了的,他居然到现在都没来……还有你,给了两张票,你怎么是一个人来的,还下了雨吧,你身上都淋湿了。”

崽子嘴唇微张,却没有说出话。

夏菊挽了挽垂落的发丝,露出了她耳朵上光泽漂亮的珍珠耳坠像是他第一次见他戴的那副。

“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该来的人只来了一个,还真是挺没意思的。”

夏菊笑的有些莫名的可怖。

安袅袅攥紧自己的包,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

夏菊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观众席除了他们已经没了人,安静的让人心慌。

安袅袅挣扎,“放手!”

夏菊笑,“你不是不信吗,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安袅袅看着他越来越神经质的目光,只尽快脱身。

“我不想看!你放手!你说过只让我帮你这最后一次!”

夏菊松开了她的手腕。

“确实……”

安袅袅揉着被她攥疼的手腕,最后有些愧疚地看了崽子一眼,拿着自己的包有些狼狈地离开了。

夏菊看着崽子,目光水润。

但崽子不敢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