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潜椋直接拉着他进了个小旅馆,开了房,推来房门,压在床上,覆了上去。

项野在孤儿院终于混出地位之后也安生了不少,脸上也没有什么伤了。只是动拳脚的欺负改成了无性的打压。

天性这种东西还真是难说。

有些东西还真是刻在基因上的。

崽子也忙碌了一阵儿,只等到那个舞台剧开演的时候。

演出地点是在宏届剧院,离大院儿也不算是太远,骑自行车的话也不过是二十来分钟。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是阴天,空气粘稠,发闷,到了晚上有点儿冷。

崽子找出一件大衣出来裹在身上,一声没吭就出发了。

骑出去还没有几分钟,天上就开始下起了淅沥的小雨,落在脸上有点儿凉,但好像也没有在下大的趋势。

崽子当自行车停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再次骑上的车往前走。

但他猜错了。

在离那个剧院不到的一公里路程的时候,雷霆在黑压压的天空中裂开,顿时大雨磅礴。

崽子到的时候,一身的狼狈。

将票交给门口的工作人员的时候,那工作人员看着已经磨损到根本就看不清的票,十分作难地看着他,却也不忍心说出不让他进去的话来。

“您还能记得这张票的号码吗?”

崽子摇头,淋湿的发梢贴在额头上,被雨打过的脸无辜而局促。

“看看你的购票记录也行。”

崽子:“这票是一个姐姐给的,不是我买的,没有购票记录。”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