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双手踹兜,吊儿郎当,却没敢直接对上尤潜椋的视线。
尤潜椋:“你都多大了?”
刀子动了动自己还带着小黄鸭的帽子,咳嗽了一声。
然后,刀子的余光就看着尤潜椋抱着项野上了楼,去了宝宝房里。
真生气了?
不就给他剃了个光头么……
刀子越想越烦躁。
宝宝们看着秃了头的项野,露出头来,眨巴着眼睛。
尤潜椋坐在床上,让项野坐在自己的腿上,轻声哄着。
“小野生气了?”
项野攥着他的衣角,眼睛烫的发红,却还是忍着不哭。
尤潜椋捏着他的小耳朵,“你们的刀爸爸才成年没几年,还小呢,有些不懂事儿,小野都是要奔两岁的宝宝了,大宝宝有大量,不生他的气了好不好?”
后头的宝宝们听了纷纷点了点头,也就是依斐,小嘴微张着,眼睛大大地看着尤潜椋。
尤潜椋不断地用手顺着项野的后背,看着项野强忍着不哭的样子,说不心疼也是假的。
“小野难受的话可以哭的,小野就算哭了也是世界上最帅、最厉害的宝宝。”
项野听着,虽然可能也没有听明白多少。但他还是将小脸儿埋到尤潜椋的胸膛上,吸着鼻子,渐渐地眼泪就掉了,直到之后的嚎啕大哭。
刀子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尤潜椋回来,他还真怕项野那臭小子跟他告状。
明明就是项野不对……
宝宝难道就没有坏心思了吗?
项野那臭小子分明是蔫坏的很。
近两个小时之后,尤潜椋总算是从宝宝房间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