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哥?”
崽子托着下巴看向刀子,“我再想想你有什么配的上他的。”
放弃一般,托着下巴的手滑开,崽子不想了,“反正狗就是喜欢吃屎,能有什么办法呢。”
吃屎……
刀子嘴角抽搐,“载哥,我有这么差劲吗?”
崽子拧眉,“其实咱俩差不多。”
刀子:“怎么个差不多?”
崽子:“我是黑芝麻汤圆儿。”
崽子:“不过是露了陷儿的。”
这脑回路,还真是读不懂、跟不上啊……
崽子继续看着刀子的头发,问他:“那我们还去不去医院了?”
刀子抓了一下自己本来都剃的短的很的头发,“要不我剃秃了得了。”
管他白不白呢……
崽子义正言辞地道:“有病得治!”
刀子“……我家基因没问题。”
他也不认为就这么屁大点儿的事儿能把自己的头发给搞白了。
崽子再次问他:“你去不去?”
刀子抿唇,吐出了三个字,“犯不着……”
崽子看着他,然后看着被自己揪下来的白头发。
崽子又给刀子揪下来好几根儿,齐排放到桌子上。
“行了,载哥,别拔了。”
崽子哦了一声,不给他拔了,拧着葡萄给他吃。
刀子在大院儿呆了大半天,尤四爷见了也只是朝着他看了一眼,由着他跟崽子看电视。
也不知道电视上演的是什么。
吃葡萄吃的胃有点儿胀,刀子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都开始麻了,连腰都开始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