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掰他的胳膊,双手发抖,似乎精神一个放松眼泪就能夺眶而出。
“你松手……”
尤四爷将脸压进他的颈,泪水发烫地挨着崽子脖子上的皮肤流出来。
崽子看着从脖颈留到自己的锁骨的泪渍,将掰着他的胳膊的手垂下,满眼痛色地看着水中破碎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你是谁啊……”
崽子像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我是蚩尤啊……”
“不是,你是大鹏……”崽子眼泪还是落下来了,他将脸埋在自己的手掌里,一遍一遍地重复,“你是大鹏……”
尤四爷抬头,委屈的的像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宝宝。
“大鹏不也挺好的吗?大鹏对你不比蚩尤对你好吗?大鹏只喜欢你,蚩尤只当你是个养在脚边儿的玩意儿。”
“那他也是只养我一个!”
尤四爷那带着胡茬的脸往他的脸上蹭,“我还只娶你一个呢。”
崽子看着溪水的波纹深处,眸子无法聚焦,声音恍惚。
“那你承认,你不是他了是吗……”
尤四爷怔然,“我不是他你就根本就不会喜欢我是吗?”
崽子偏头,只让尤四爷的视线看到他的下巴,“我对他的喜欢,我不是能上床的那种喜欢,你骗我……”
尤四爷看着崽子染着不温不凉的下颚线,将唇抿紧。
“我骗你上床那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想跟你上床的那种喜欢,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感觉来了……也忍不住啊……”
尤四爷见崽子不言语,自己的脸埋的更深了,胡茬扎的崽子的脖子又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