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连着血在河水中散去,浓夜下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刀子站起来,跨了回去。

尤潜椋这才将手里大捧的玫瑰花塞到他的怀里。

“拿着!”

刀子捧着大捧的玫瑰,到底是没将口袋里的菊花拿出来。

“待会儿我请你吃饭……”

尤潜椋敛眸看着他,“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刀子:“不是你的生日吗?”

尤潜椋咬牙,“不是……”

刀子:“……”

所以,尤潜椋这是要搞哪一出啊?

不过自己没记得他的生日也是自己不对。

刀子抱着玫瑰直接从尤潜椋的钱包给拿了出来,抽出他的身份证,看着上面的那一大长串儿数字。

十二月十二日。

还真不是今儿个。

“以后就记得了,再说了,你以前又没有跟我说过,我哪能知道……”

刀子尴尬地咳嗽一声,将他的身份证塞了回去,还给他。但还没等尤潜椋将钱包放回去,刀子又将钱包从他的手里抽了回去。

尤潜椋的脸越发的阴沉,“半分钟都不到你又忘了?”

刀子:“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今年多大了。”

尤潜椋:“……”

“卧槽,大叔,你三十一!”

尤潜椋黑着一张脸直接将身份证给抽了回去,有点儿生气又有点儿……

刀子:果然是老禽兽。

刀子看着尤潜椋像是真的生了气,开始极其体贴地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