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儿啊这。”
刀子一口将整张桌子喷的一片狼藉,就连自己手腕上的表都喷上了好几滴奶渍。
刀子抽了纸,将表从手腕儿上解下来,翻来覆去的擦干净后放到了桌子上。
“刀哥,你什么时候开始戴表了?”
“这表还真是上档次,多少钱买的。”
这表是尤潜椋给他的生日礼物,但刀子可没看出来有什么档次。
这表好像还慢了好几分钟来着,50块钱到顶了吧。
一人开始调侃,“这表该不会是刀嫂送的吧!”
被说中的时候刀子看着这应该不到50块钱的大表,还真有点儿小得意。
崽子看着刀子,然后看着尤潜椋送给刀子的表。
酒吧的驻唱换了曲子,崽子喝着牛奶抬起眸子,目光跟那个驻唱撞在了一起。
那驻唱愣了一下,然后对着崽子笑着,将手放到吉他上,唱起了曲子。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穷极一生做不完一场梦他不再和谁谈论相逢的孤岛因为心里早已荒无人烟……”
崽子看着那个男人失了神,听他唱,时光苟延残喘、无可奈何……
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南风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北海有墓碑男人收了声音,手指在吉他上弹出一个飘荡的尾声。
刀子看着崽子,又看看在台上弹唱的小白脸,生出了几分警惕。
自己可别给尤四爷看着看着再将人给看没了。
“唱的什么玩意儿啊这。”刀子转移着崽子的注意力,但好像没什么作用。
于是,刀子直接一脚朝着辉子踢了过去,“你上去露一手。”
辉子:“……”
刀子烦他这扭扭捏捏的模样,“去ktv的时候不是挺喜欢抢麦的吗,忸怩什么,赶紧上去来一首大河向东流!”
辉子:“在你们跟前儿丢人跟在外边儿丢人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