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将手指上残余的泪水放到嘴里,含了含。

跟自己的眼泪一个味道。

尤四爷看着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少痛色。

他问崽子:“你疼吗……”

崽子:“刚开就开始疼,后来你从手术室里出来,我就……睡着了,睡了好久,睡醒了之后就不疼了。”

他不知道尤四爷为什么要突然问起这个。

崽子本想将自己的疼清清楚楚地说给他听的,也好让他为自己心疼心疼。

但也不想让他心疼的狠了,只好咽些委屈下去,避重就轻地说了说。

尤四爷看着他,将手里被捏成团的病例再次攥紧了。

“有多疼……”

崽子见他费非要刨根到底,心里暖暖的,嘟嘴道:“就比以前的都要疼上一小丢丢。”

尤四爷看着他灵动清亮的一张脸,终究是没忍心再看下去。

崽子不可能没有发现尤四爷的反常。

难道是因为自己疼晕过去了这事儿?

但对于疼,他是真的有些无感。

就算是疼死过去了,其实也不过如此。

重要的是能不能靠死这件事儿继续跟在这个人的身后。

尤四爷看着着无所谓的样子,心有余悸。

太痴情的话他不想说,他只是希望他的崽子好好的,不会因为任何人受到半分伤害,就算是自己带给他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