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知道他说的是关于崽子的身体的事儿。

要说这事儿我还真的不敢在尤四爷的跟前儿说,光是想想他都有些受不住尤四爷的反应。

“那你说的……委婉点儿……”

委婉,还能怎么委婉?

话虽是这么说,但尤潜椋还是对着刀子「嗯」了一声。

刀子走后,几天没能睡个好觉的尤潜椋也休息了一会儿。

他以为崽子已经睡着了,但在他推门进去的之后,本来呼吸已经平稳的崽子却猛然睁开了眼睛,将尤四爷死死地抱住。

警惕的着实让人心疼。

尤四爷也将崽子搂着。

不管是尤潜椋想说什么他都已经不想听了。

“还待在这儿干什么,回去吧。”

尤潜椋也不想再跟做贼似得再来一趟了,直接走向前去,将病例给尤四爷递了过去。

“你差点要了他的命。”

尤潜椋说完就走了。

尤四爷拧着英挺的眉看着尤潜椋离开。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在瞟到病例上的名字的时候心骤然咯噔了一下。

熊载儿……

崽子能有什么事儿?

“在看什么?”崽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抓,却被尤四爷直接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