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过来,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崽子半秒。
亡命之徒,竟然也对对着一个人有了感情上的眷恋跟波动,而且不仅仅耽于声色的浅薄。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这无意识致命的。
崽子看着他走近,拉紧门框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开始泛起了白色。
他并不是一个多单纯的人。
他见过兵戈,去过战场,也在野兽最为原始的追逐中看过几千年的血肉撕咬、啃食。
狩猎者的眼神,他比谁都清楚。
崽子看着男人一步步地朝着他走近,要不是因为还要护着屋子里的小家伙们,他现在应该已经做出了野兽迎敌的姿态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逐渐逼近的男人此时正在那种致命的愉悦感中挣扎着。
男人恨不得即刻咬破他的喉咙,吞噬入腹。
他走到崽子的跟前,用那种残忍而又诡异的笑看着他,手上攥住崽子扣着门框的手,直接一个大力将他的手掰开。
门框的棱角将崽子的手割的生疼。
崽子看着他,用那种示弱地眼神。
“不能进去……”
男人看着他笑,对着手下道:“去别处搜。”
男人说罢便直接将崽子扛在肩上,朝着不远处的沙发摔了上去,男人沉重的身躯也跟着压下。
手下一时全都看了过去,还没有发生什么就开始全身燥热不已。
崽子用胳膊抵着男人压下的身体,拼命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