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将目光移开,看着墙上米白色的挂表。
通常在这个时候尤四爷已经回大院儿了。
他生气是真的。
但想回去也是真的。
外面已经开始下了雨,夏日惯有的雷阵雨,晴天霹雳下大雨磅礴。如今积水已经差不多能够没过脚踝了。
尤潜椋跟刀子来接他,崽子看着他俩,抿着唇将头低下。
尤潜椋“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崽子鼓着腮帮子嘟哝,“才没有……”
尤潜椋也不拆穿他。
一个人给他撑伞一个人给他开车门,带着崽子上了车。
崽子从回去到吃晚饭,再到在尤潜椋腾出来的房间躺下,一直也没说几个字。
阮建民:“我觉得阿载小脑袋瓜子里想不通的事儿挺多的。”
崽子睡了一会儿,到半夜的时候醒了,他拉开窗户,月亮不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远处的灯火闪耀的高楼大厦,近处却没有什么亮度,大片的黑暗只有一些星星点点的亮,让他压抑的难受。
崽子穿上鞋子出门,往尤潜椋跟刀子的房间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屋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崽子停住了脚步,他倒也没有离开,倚着他们的房门抱着膝盖蹲了下去,等着他们完事儿。
“嗯啊……操……再、再快点……”
崽子还没还没有听到刀子这么浪的声音,不像他平时认识的那样。
情事漫长,经过了久久难以平复的高潮与温存声音才逐渐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