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慰不到点儿上的手法折磨的崽子忽上忽下的,他哪遭过这种罪。
“要不要?”
崽子看着坏透了的尤四爷,攥着被子的指尖泛白,却嘤哭着将脸往被子里埋。
尤四爷的手从崽子的上衣下摆穿入,一直向上路过光洁的胸膛、纤细不皙白的脖颈,抚弄着崽子的下巴,迫使他开口发出声音,然后将自己的指探入他的口中。
崽子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尤四爷的手指滴落,糜烂异常。
尤四爷用自己的炙热严丝合缝地压崽子,一个劲儿地问他,“要不要?”
濡湿的指被口中的温热湿滑包裹着,让尤四爷的呼吸更是粗重了几分。
要是这个地方……
崽子被折磨的泣不成声。
“要……”
尤四爷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提枪上阵。
不眠之夜……
平时崽子要是被尤四爷这么个折腾法不晕过去也得累的直接睡死过去。但谁知道这次崽子却强撑着眼皮子,硬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的本本呢?”
崽子捡起床上的本本,拿着笔眼皮子一直耷拉着,像是时刻都能睡过去。
尤四爷看着崽子跪在床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崽子维持了这个状态有半分钟,在一次的头点下去了就没再能强制自己抬起了,于是头一栽,跪趴在了床上。
尤四爷:“……”
完了,他家崽子该不会是学傻了吧?
尤四爷掰开崽子的手,将崽子手里的笔拿了出来,再抱着崽子来到了起床中间将他放了下去,将被子给他盖好。
尤四爷将视线落在床上的那个被写了又一大半的本子上的时候,视线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将那个本子拿在了手里,倚在床头一张一张地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