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尤四爷在床上一次次地交给他的,他学的很好,不为舔舐伤口。而是用这种碰触,传达者他口不能言的爱意。

刀子浑身发烫,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崽子亲尤四爷他不是没见过,但是之前的那种亲跟现在的这种亲……虽然都是亲嘴吧。

虽然都是伸舌头舔吧,可是现在这种怎么就这么色情……

崽子用小舌抵开尤四爷的唇,含弄着他的唇,贝齿毫无意识地轻咬。随后将自己的舌缓缓探入,与尤四爷厚重炙热的、带着淡淡的烟味儿的舌尖相抵。而后舌尖上自上而下地舔舐着那湿热。

试探着,讨好着。

舌从尤四爷的口中滑出,崽子再次明眸含泪地将鼻尖儿抵在尤四爷的侧脸上。

“尤尤,我错了……”

连刀子都没有看清尤四爷是怎么从斜倚的姿势下在下一瞬间将崽子压在沙发上的。

“没事,我原谅你。”一句急促的原谅说完,尤四爷就已经压着崽子重重地吻了下去。

刀子:“……”

沙发上的情况可不仅仅是一个湿吻这么简单,看着俩人越来越少的衣服。直到尤四爷健硕的身材露出了大半,刀子才后知后觉地知道接下来就是活春宫了。

看尤四爷跟崽子的活春宫,他可没那个胆子。

刀子还没想好要怎么做,一抬头就直接看到一手环着崽子的肩膀,一手已经伸入崽子的衣内的、因为情欲而隐忍到双眸泛着欲火的尤四爷。

那双眸子里的警示让正在楼梯口站着的刀子的脑子瞬间短路。

等刀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跑到楼上在尤四爷的房间里躲了起来。

刀子倚着门怔在原地,接着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怎么跑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