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点了点头,问:“大哥哥怎么了?”

尤朝忠欲说还休的样子,在躺椅上神色恍惚地摇了许久。

小崽子微微歪着头看着他,一点儿也不着急,安安静静的。

尤朝忠看着他跟小动物一般的眼神,浑浊的双眼逐渐有了些清明。

“要不你陪我去看看他吧?”

小崽子看着尤朝忠苍老许多的面容,心疼地点了点头。

车开往了一家医院,病房门口还有几个虽然身穿便衣、但一看就是眉目凌厉、有些身手的人守着,想来也不是什么寻常人。

“将军……”

尤朝忠带着小崽子直接越过他们几个人去了病房,小崽子看着病床上的那个身上裹了许多纱布,带着氧气罩的男人,认出了这人是韩祁。

“爷爷,他怎么了?”

尤朝忠也没有解释,只是拉过椅子在床前坐了许久。

三天前从美国传来消息的时候,尤朝忠的心就跟两面煎似得。

毕竟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不心疼。

小崽子想起以前见过的从战场上倒下的人,心也开始跟着疼,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韩祁露在外面的手指,在感知到他指腹上的温度的时候才有些心安。

但是他更知道,看着一个人就这么躺着,温度逐渐流失,哪怕抱着也暖不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