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虽然没有传到大院儿,但在外头可传开了。再加上尤潜椋跟尤四爷的关系,还有他教学多年的影响力,下至平头百姓上至各级官场领导,看尤家的笑话的看笑话,隔岸观火的观火,网上更是不消停。甚至这会儿连同人文都连夜码出来好几个了,就在形形色色的小站里头挂着。

“四爷!”沈姨拿着洒水壶,自觉的不太合适,但一时也顾不上了,“今天尤教授被判刑了!”

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尤四爷指节一折,将半面报纸折下,表情微顿,将尤潜椋跟刀子被带去警察局这事儿给想了起来。

不明情况的沈姨将手上的水壶放下,看着尤四爷顿在报纸上的目光,还以为是因为这件事儿不好办才导致尤潜椋最终还是被判了刑,一时更是担心。

“四爷,这事儿是不是不好办啊?”

尤四爷将报纸放下,“不是不好办,只是还没办。”

沈姨:“……什么意思?”

尤四爷没有跟她解释,只是看了看腕上的表,觉得小崽子也该醒了,便起身上了楼,留下沈姨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他上去,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只是觉得尤教授这事儿犯大了,居然连尤四爷都没办法将他弄出来。

一脸忧色地将水壶又拿了起来,沈姨对尤潜椋一阵扼腕。

这么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大学教授,就辈子就这么毁了,还真是……

蹲在外边儿抽烟的辉子见沈姨走了出来,立马站了起来询问情况,但沈姨一见着他又有点儿想难受。

辉子顿时有点儿不知所措。

“姨,怎么还哭上了,咋了?”

沈姨一吸鼻子,一脸悲情地道:“这次他俩怕是出不来了,这都什么事儿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