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书记载,应龙奉旨刺杀女魃,而女魃便暗中设法使应龙身染浊气,在他死后,应龙肉体也开始化成细灰,一步步走进大海中消逝成尘。

每次海岸上风起的时候,都像是一声声低沉的嘶鸣。直到许多年后,那片喧嚣的海域逐渐成了一片死水,而世间,也再无应龙。

尤四爷揉了揉他的脑袋,亲了又亲,“真乖!”

小崽子将尤四爷亲过的脑门儿擦了擦,不明白大鹏这么激动的原因。

又有电话打了过来。

小崽子看着尤四爷将电话给接了,看着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见尤四爷下了床要换衣服,小崽子问了一句:“你又要走吗?”

尤四爷:“嗯,去挣钱。”

在听到挣钱这个字眼儿的时候小崽子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淡了,连身子都转了过去,闷闷不乐的。

背对着他的尤四爷也没注意到,说了句乖乖在家待着就走了。

小崽子又想起了结婚的事儿。

他还是害怕的,那天那辆车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撞过去又碾过的的场景在脑子里又清晰了一点儿。

小崽子开始找那两个红本本,找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最后将目光锁在了那个锁紧的抽屉上。

将锁拽了拽,没有拽掉。

对了,钥匙!

于是小崽子开始扒啊扒,扒啊扒,除了那张大床没有翻过来,整过房间所有能藏钥匙的地点都没能幸免。

咋办?

小崽子看着那个锁,一口就咬了上去。

上好的红杉木,还真被咬掉了漆。

但是力道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