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四爷知道,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硬是带着小崽子到了红色幕布前。
“照!”
还是之前的那个摄影师:“……”
怎、怎么照啊?这小崽子的手还在您脸上抓着呢。
随着「咔嚓」一声,小崽子也发出了最后的一声悲鸣。
照片内,一个俊美一个漂亮,哪怕小崽子哭着,尤四爷的脸被两只手抓的惨不忍睹,但也不失是一张挺漂亮的结婚照。
钢印按上去之后,尤四爷扛着生无可恋的小崽子离开了,全体工作人员目送他们离开,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
两个红本,分量却挺重的。
车在大院子前停下,尤四爷捞起「死」在车上的小崽儿,脸上的每一根神经都透漏着类似于幸福之类的东西,然后在小崽子红肿的眼睛上亲了亲。
“不就结个婚,也没什么不是?”
“小狗……”
“我第一次跟你说的都是胡扯的,结婚其实是……”
“小狗……”
算了,解释不清就解释不清吧,反正现在连戳都按上了,这崽子只能是自己的了。
见尤四爷还在笑,小崽子急促地喘了两声。然后猛地向他挥向了爪子。最终变成一坨软球滚到了车内。而尤四爷的脸上,三道血痕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可能是完全没想到小崽子会向自己出手,尤四爷微愣了一下。直到脸上的血滴到了手背上才反应了过来。
又过了两秒才想起去找滚落下去的团子。但在看到他的时候,尤四爷也只是看着他,垂下的手指动了动,没有伸过去,却攥紧了。
“过来……”声音嘶哑,疲惫中带着苍凉与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