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套戴在小崽子的手上,尤四爷问他:“喜欢吗?”

小崽子手指头动了动。

“丑……”

尤四爷:“……”

小崽子嘟嘴儿。“还没有花。”

尤四爷咳嗽了一声,“手套保暖就好,要这么好看也没什么用。至于花……织好的这个是右手,织另一个的时候再织好不好?”

小崽子点了点头。

既然织出来了,另一只也不会难,但是那朵栀子花……

两天后,尤四爷将另一只带着「栀子花」的手套交到了小崽子的手上。

小崽子:“你说过要给我织一个带花的的!”

尤四爷指着手套无名指上突出来的那坨「花」,睁眼说瞎话,“这不就是吗?”

小崽子:“……”

不管小崽子的小脸儿再皱,线都用完了,也就只能这样了。

将一副手套拿在手里看了半天,小崽子最终摔在床上,将脸埋在了被子里许久。

尤四爷垂下的手上,食指被针磨得泛红,这辛劳他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一把将小崽子捞起来,尤四爷故意将自己的手指放到他的眼前儿。

小崽子拿着他的手在他食指上亲了亲,一张小脸儿还是皱着。

尤四爷:“手套要好好收着。”

小崽子:“嗯……”

小崽子看着他,又问:“那明年我能要一个不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