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建民一时说不出话,支支吾吾了好大一会儿才紧紧张张地道:“我家狗子是真的喜欢你!”

尤潜椋:“……”

第一句话一说出来阮建民所有的惶恐都开始往外倒。

“叔坐牢是叔没出息,跟我家狗子真没关系,你都不知道,我家狗子现在有多难受,喝酒都喝到醉的不轻了。

尤教授,你要是真嫌弃我家狗子有我这么一个爸,明天我就将户口跟我家狗子迁开成不……”

“阮叔!”尤潜椋打断他,“刀子现在在家吗?”

半个小时候,尤潜椋一路赶到了刀子租的那个出租屋。

阮建民开门让他进来,领着他去看醉酒的刀子。

阮建民让尤潜椋进了刀子的屋子后便想悄悄地出去,但尤潜椋却叫住了他。

“阮叔……”

阮建民扶着门看着他。

尤潜椋对着他笑,谦逊、真诚。

“我跟刀子挺好的,还有,以后我们两个的事儿,还烦请您多费心了。”

阮建民听的脑子懵懵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自个的儿子送到了狼嘴里。

门被关上,带着有点儿年代的吱呀声。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刀子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眸子,却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谁、谁啊……嗝……谁啊你……”

尤潜椋将刀子的两只手腕压至头顶,俯身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眼底带着点缭绕的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