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碗都没有来得及放下的阮建民耷拉脚底下的那双黑布鞋一路跟下楼都没有跟上,最后只能眼瞅着刀子骑着摩托走了。

最后,阮建民就这么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蹲在了楼底下,一脸委屈地往自己的嘴里扒着饺子,一碗吃干净了还觉得饿,这才上了楼又给自己盛了半碗,这才算饱了阮建民往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兜里只剩下五十六块钱,想着既然出来了也得找个活干,儿子都大了,娶媳妇拿彩礼不得至少要十来万啊?

阮建民拿着留在屋子里的钥匙,又问着人找个开锁的地方复制了一把揣在兜里,回去将门锁上就出去找活儿干了。

尤潜椋中午的时候给刀子打了一个电话,没打通,便去了他的出租屋,不光刀子不在,连阮建民也不在。

刀子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在大街上溜达了一圈儿,耗了半天的时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去的地方都没有。

自己租的房子,凭什么自己要因为躲着那老头儿自己不能回去?

刀子这么想着差点咬断了嘴里的烟,骑着摩托就回去了。

可是等到了家的时候……

刀子直接在锁了的门上踹了一脚,一脚不解气又踹了一脚。

妈的,那老头儿锁什么门!

于是,再次过来打算碰碰运气的尤潜椋就这么看到了蹲在门口抽烟的刀子。

刀子抬头……

尤潜椋轻笑,“怎么蹲在外边儿?”

刀子见到他这一张脸就想挥拳头。但现在,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

“滚!”

尤潜椋看着紧锁的门,自然而然地问:“被阮叔锁外面了?”

刀子家着烟的手颤了一下。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