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么老吗?
尤潜椋勉强将嘴角扯开,从热水壶里面倒了一杯茶出来递了过去,“阮叔,您喝茶。”
阮建民也没太在意称呼,结果茶也不喝,攥在手里就这么一直憨笑着看着已经完全睡着了的刀子。
关于刀子跟他爸的关系尤潜椋也不好过于多问。只是阮建民看着刀子边感慨边把话给说开了。
“我在号子里待了六年,中间就见过我家狗子一回,没想到他能长得这么好。哎呀,我在里头总是盼着他也能被关进去几天。说不定就见着了,六年啊,这小子被关进去十二次,就上次被我瞅着一回。”阮建民感慨着。
尤潜椋:“……”
茶凉了,尤潜椋将杯子拿过去又给他倒了一杯。
“刀子他没去看过您吗?”
阮建民:“他哪会去看我啊!当年我干那事儿我自己都嫌丢人,更别说我家狗子了,他不去见我也是应该的。”
尤潜椋:“……”
所以,是什么事儿啊?
阮建民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尤潜椋自然也知道自己不适合问。
随便将自己的身上打理了一下,尤潜椋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阮建民还保持着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着看着刀子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的。
尤潜椋不知道这父子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只是照刀子跟阮建民的性格,再大的事儿对他们而言也应该大不到哪儿去。
尤潜椋走近,关心道:“阮叔,现在也有九点了,要不您先睡会儿,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刀子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