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副懒得搭理他的仗势,刀子将铁锹拔了出来,开始往凹坑里填土,动作死狠,恨不得一铁锹将盖上的土拍出脑浆出来!

尤潜椋:“你家四爷就让你干这个?”

刀子懒得搭理他。

尤潜椋眸色深了深,看和他的动作倚着三轮儿,语气带了点儿语重心长。

“你年纪也不大,就没想过找一个正事儿做做?”

刀子握着铁锹的手紧了紧。

正事儿,什么正事儿?他一个初中学历,让他去搬砖还是让他去捡破烂儿?

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了在警察局门口见到了那个男的。

尤潜椋的学生……

这种语气这种话题尤潜椋之前不没有说过,这个一人民好教师拯救失足少年的作态,以前刀子只觉得尤潜椋这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儿找事儿,但是今天……

看不起他是吗?

尤潜椋见刀子不吭声,还以为他是听进去了,便将话说的又认真了几分。

“枭做的事儿、牵扯到的背景太过复杂,你也不一定非要做这个,再说的,肯为他尤四爷卖命的人多的是,你还真排不上号,你现在涉足还不是过深,有心往外退的话也不是太难的事儿,你……”

“说够了没有……”刀子打断他,“说够了滚!”

尤潜椋脸上覆了一层薄冰,但却没有维持多久便消融了。只是脸上的自嘲让他显得有点儿狼狈。

“要不你跟我吧。”

他知道说这个刀子也听不进去,但四年了,有些事,犹豫没用,总要开个头。

在尤家,尤潜椋是绝对干净的,不涉政治,不涉商圈,更不涉黑道,一个没有任何污点的人,透明的简直是有点儿不真实了。

刀子跟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