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发烧了。
尤四爷问他:“难受吗?”
小崽子摇头。
都发烧了能不难受?
“说实话!”
小崽子在他的怀里吓得一个激灵,嗓子夹着哭腔又要哭了。
“屁、屁股疼,呜呜呜……”
尤四爷:“……”
“头呢,头疼吗?”
小崽子抽抽搭搭地摇头。
尤四爷拧着眉再次将手掌覆上他的额头,确定他家小崽子就是发烧了。
用手绕到小崽子的身后将他的裤子提上去,尤四爷看着一脸鼻涕眼泪的小崽子,在想到什么事的时候眸子又晦暗了几分。
“当年我死后……”尤四爷缓缓地用双臂将小崽子整个环住,“你有生过病吗?有人带你去找过大夫或着去找过医生吗?”
小崽子听不懂他说的话,坏男人明明活的好好的。
看着小崽子一脸茫然的样子,尤四爷第一次为曾经的自己根本就不存在小崽子的记忆里这件事觉得生气,甚至……
委屈……
小崽子不知道「深情款款」这个词,但在尤四爷盛在眸子里的炙热逐渐燃尽,变成一片寂寥的时候,他身上的一块儿却莫名地跟着难受。
“难受……”小崽子低着头,声音小而委屈。
尤四爷鼻息深重,将之前的情绪全都收了回去,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样子,问:“头疼是吗?”
小崽子摇头。
尤四爷:“……”
没打算再问了,尤四爷将小崽子放回副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