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奔波在外,还要挂念我们,真是苦了你了。”
白濯摇摇头道:“不苦,只是天大地大,还是这儿好啊。”
他是喜欢热闹的,看人来人往,听闹市嘈杂,感悟世间百态。
跟白濯聚了好一会儿,她们也该去忙了,三三两两离开,最后又只剩下了白濯和乔央离两人。
乔央离一直静静听着白濯说他的奇闻异事,却也能猜到,那段亡命之途,苦痛多于欢愉,他想了想,认真道:“抱歉。”
“什么?”白濯怔愣,随即明白他话中所指,摆摆手道:“不必,这些事,没谁是真正的对错。”
离王殿下笑道:“你再感悟几回,差不多可以得道成仙了。”
白濯瞪了他一眼,将他手中的烈酒夺了过去,仰头尽数咽下,辛辣灼热的液体自咽喉划入肺腑,让他不免舒了一口气,万分畅快。
含烟楼易主,该保留的地方还是没有动,听姑娘们说,连白濯和白妈妈以往住的房间都还保留着,是不是会有人去打扫,现在过去,也不碍事。
白濯索性去后厨那儿要了几坛酒,有点了几样小菜,全部搬到了自己的房中,门一关,把外头探究的视线给掩盖。
没想打算做坏事,他也就只是轻轻合上门,连门闩都没落。
白濯的房间已经许久没有被主人摧残过,看起来十分整洁,乔央离忍不住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的房间如此干净过。”
“出门右拐,滚吧。”白濯冷漠道。
作者有话要说:
离王:嘤嘤嘤,白儿竟然让我滚,伤心难过想哭
白濯:我这暴脾气!(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