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有点执着,继续喊:“殿下……”
白濯推开他,两人稍稍分开了些,乔央离又立马挤上去,喘息着警告他:“别动。”
别动就别动,谁怕谁!
白濯觉得脚下发软,靠在门上慢慢滑下去,刚和乔央离分开,又被人搂着腰,掠夺走周围的空气,霸道得令人窒息。
这个吻十分冗长,夹杂着离王殿下的怒气和怨气,尽数让白濯吞咽下去,直到两人都涨红了脸,喘不过起来,这才缱绻不舍地分开。
白濯下一秒直接跌倒地上,手被乔央离牵着,这才不至于五体投地。
“小心。”
白濯抽回自己的手,捂着脸几乎没法见人。
刺激是真的刺激,就是有点不大对劲。
乔央离没有再动他,陪他靠在门板上,意外地心安。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沉重,像黑夜里厮杀过的野兽,喷薄着热气,虎视眈眈,谁先露出软肋,谁就是失败者。
在乔央离牵住白濯的手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扑了过来,将他压倒在地上,目光格外凶狠,不见亲吻时的温顺。
白濯掐着乔央离的脖子,嘴角还挂着激战过后留下的血丝,怒道:“你他娘的什么意思,当我白濯好玩是不是!”
乔央离仰躺着,没有挣扎,闭了闭眼,“本王……”
白濯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开口:“本王什么本王,好话坏话都被你说尽了,还说什么说!”
白濯真的生气了,说恶心的是他,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是他,踹井里还按头不让自己爬起,现在又翻脸乱亲的也是他,怎么什么都是他占理,不公平,十分地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