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却都没有移开视线,一明一暗,静默相望。
半晌,白濯张了张口,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没人能懂,但乔央离懂了。
对不起。
他说。
白濯神色有些沮丧,收回视线,默然退场。
乔央离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抽了一下,心思还没动,脚却已经先动了。
他追了上去,远远就看到肖辞,肖辞抱着于鹤,嬉皮笑脸搂着白濯,跟着白濯入房,还关了门。
乔央离蹙眉,绕到了后面,堂堂离王能屈能伸,他要听墙角。
毫不犹豫、毫无廉耻。
而被跟踪的白濯完全不知,带着肖辞回到房间,很是慌乱,“离王来了。”
肖辞惊道:“他怎么来了,不是还在篷州吗?”
白濯道:“不知道啊,难道知道我们要走,回来逮人的?”
乔央离心想,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白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还有些失落:“他到底要如何。肖辞,要不你先走吧,以免牵连到你。”
肖辞瞪了他一眼,将于鹤放到桌上,语气微怒:“你放屁,你再敢赶我,我就真的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