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中最忌讳的就是知道得太多的人,所以很多时候都会不顾及情面,杀人灭口,父母兄弟尚且如此,更别说是几个妓子。
白妈妈二话不说,拿起朱砂笔将那人的名字给划掉。
肖辞点点头,又往下继续看。
白妈妈和白濯都是成天呆在含烟楼的人,对外头的人际往来其实不大清楚,一些人是好是坏也只能看在表面,完全不能判断,幸亏有肖辞这个消息灵通的人在,正好提点了一二。
不,是提点了全部。
纸上几个名字都被肖辞否决了,不是性情残暴就是打算遣散含烟楼的人,重新开家正经客栈。
看着纸上几个大叉,白妈妈开始犯难。
肖辞这会儿才想起来一事,问道:“你们怎么突然想要把含烟楼给卖?”
白濯道:“离王知道我是男的了。”
“什么!”肖辞拍桌而起,引来旁人的注视,他赶紧坐回去,压低声音:“怎么发现的,那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他人不是还在篷州吗?”
白濯道:“离王暗卫众多,防不胜防,自然知道。现在没对我怎样,不过后面就不知道了,说起来,我挺怕他会迁怒你的。”
肖辞摆摆手,完全不在怕的:“没事,肖家在苍京根深蒂固,他动不了,况且他要是敢动肖家,我就连夜投靠大皇子去,肖家富可敌国,大皇子肯定求之不得的。”
白濯怔愣,“还能这样的?”
肖辞点点头,“能的。那你们是打算出去避一避?”
白妈妈道:“回老家,也不算避,十几年没回去了,正好可以回去看看。”
肖辞的反应跟白濯一模一样,“白姨你还有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