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爷擦了擦汗,冲着府丁喝道:“还没来吗?”
一府丁摇摇头:“还没来,小的这就去看看。”
肖家离祁家并不远,按理说爬都能爬到了,肖辞见那府丁出去,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半柱香后,那个府丁回来,面上难掩喜悦,幸灾乐祸道:“老爷,不好了,那车茶叶……被烧了!”
“什么!祁茗,你竟然敢!”刚给肖老爷重上的茶盏再一次破碎。不过这一次白濯站在他们前面,肖老爷心底犯怵,不敢往他那边砸。
祁茗当即涨红了脸,气得浑身都在抖,“肖老爷,好算计啊。把茶叶烧了,好死无对证是吧。”
肖老爷罔若未闻,冷哼道:“如今茶叶被烧,只剩下面前这一箱,祁三小姐,你自己看着办吧,若不赔钱,传出去了,祁家就不要做生意了。”
祁茗冷笑:“烧了又如何,去拉过来。”
那府丁看了肖老爷一眼,肖老爷点头,这才又返回去,让人把一车灰烬拉入祁家。
篷州人口众多,大街上有车烧起来,自然惹得众人观望,这会儿又被拉到祁家,难免有好事之徒跟着去一探究竟,一来二往,聚在祁家门口的人也多了。
肖老爷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对着大门喊道:“你们都进来看看啊,祁家仗势欺人,以次充好,现在还死不认账。”
“小姐……”祁家府丁面露难色,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祁茗道:“让他们进,也好让大家知道知道,我祁家不是什么软柿子,任人拿捏。”
门外拦人的侍卫得了令,收回了手上的刀剑,将看热闹的人放了进去。
闹到这个程度,想要私了也私不了了,祁茗冷冷地看了肖老爷一眼,领着人走到外头。
“祁姑娘,这是怎么了?”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