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军官互相看看,心说真他娘的日了狗了,有人问道:“还整吗?”
“整个屁啊!”其余人异口同声骂道:“赶紧撤吧!”
结果,等王贤的大军渡过永定河,到了廊坊防线前,只看到满地的火炮、床弩、药罐、雷石,却不见一个人影……
谁都能看得出来,敌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迎战准备,如果强攻的话,还真不一定能马上攻破这条完善的防线,而且肯定损失很大。
结果,自家公爷只是露了一面,居然把敌军活活吓跑了……吓跑了……跑了……
将士们望向王贤的眼神,满满都是无边的崇敬与狂热,跟着这样的主帅打仗,谁还会担心打不赢?只会担心自己表现不好,坠了主帅的震天威名!
众将也是震惊不已地看着王贤,在他们心里,自家公爷已经跟看神仙差不多了。
被几万个大老爷们儿这样看着,饶是王贤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起来:“都是将士们建立起的威名,其实我本人也就那样……”
却说那保定伯梁铭,一口气跑出三十多里,到了大兴防线的壕沟外才停下。
守军官兵见是廊坊主将,赶忙放下吊桥,将他接过壕沟。
张軏恰巧就在附近,马上让人把失魂落魄的梁铭带了过来。
“大,大人,大,大事不好了……”一见到张軏,梁铭便如丧考妣地大叫起来:“王,王贤出现在廊坊了!”
“什么?!”周遭将士登时一片哗然,不少人手里的兵器直接掉在了地上。
看他们这个没出息劲儿,张軏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重重一记耳光,把梁铭抽得原地转了个圈。
“你胡说八道什么?!姓王的被围在通州城,他能插上翅膀飞出去不成?!”张軏一把揪住晕头转向的梁铭。
“真的,末将在永定河边亲眼见过他。”梁铭半边脸肿得老高,哭丧道:“我在大都督府当班两年,怎么可能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