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吃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钱桉身上,钱桉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落下,良久才哆嗦着嘴唇开口道:“没有圣旨……”
“你说什么?!”郑亨一下蹦起来,揪住钱桉的领子,咆哮道:“那你给我看的是什么?!”
“是我伪造的,骗你这个大老粗。”钱桉惨然一笑。
“你放屁!老子怎么说也是个侯爷,圣旨真假还分得出来!”郑亨说完径直去搜钱桉的身,王贤的人也不拦他。钱桉任由他把自己的官服拽开,官靴也脱下来,可哪里能找到什么黄绫?!
“圣旨呢?就算是假的,去哪了?!”郑亨一无所获,气急败坏地卡着钱桉的脖子,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用完了自然是毁掉了。”钱桉被郑亨掐得喘不上气来,反倒镇定下来。
“行了。”就在钱桉快要窒息的时候,王贤出了一声,左右才把郑亨拉开。王贤冷眼看着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钱桉,淡淡道:“你是在撒谎。”
“呵呵,看来公爷很希望我俩是奉旨行事啊,只是不知公爷居心若何?”郑亨冷冷笑着,下一刻,他突然提高声调道:“但是要让公爷失望了,哪里需要什么旨意,国贼,人人得而诛之?!”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王贤被气得面色铁青。
“住口!”柳升上前扬起手臂,就是一个大嘴巴,抽得钱桉后槽牙都飞出来了。“我家公爷一心为国,出生入死,有何罪可言?让你们扣上国贼的大帽子!”
“哼……”钱桉吐出一口血沫,冷笑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何须赘言?”
“老子让你说!”柳升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抽掉了钱桉另一边的后槽牙,直接把这文弱书生伐木似的击倒在地。
“杀害皇室、致死先帝、结党拥兵、谋逆不臣……”钱桉趴在地上,吃力地昂起头,双眼已经肿的睁不开,眯成一条线死死盯着王贤。
“永乐朝的事,朝廷早有定论,皇上已经下旨澄清,并不许朝野再发议论,你又把这些陈词滥调拿出来,这才是抗旨不臣!”柳升冷哼一声道:“至于结党拥兵、谋逆不臣,这与秦桧害死岳武穆的‘莫须有’,有何不同?!”
“呵呵……”钱桉却轻蔑地一笑,似乎不屑和柳升争辩。
气得柳升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把钱桉高昂的头颅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