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不着急了?”
“着急,但我晕车。”阮鲤扶着前座椅背,眼神复杂地看着司机,“我是alha,你尽快开,没事儿。”
司机又“噢”了一声,一脚油门飙出去几公里。
阮鲤给高宴川发了少说十条信息,这人居然一条都没回!他一只脚跨进酒吧门口之前看了一眼这店的装潢,还说应酬,应酬能应来这种地方啊?往里走了没几步,好几个容貌昳丽的男孩上前挽着阮鲤的手,甜腻腻的笑容都快溺死阮鲤了。他们问:“先生,您一个人来玩吗?要不要我们陪您?”
“别了,我来找人。”阮鲤挥开拉他手拉得最紧的那个,一动起来身上的香水味道就扑到自己脸上。
靠,这是alha香水吧,高宴川是不是拿他的信息素定制了一瓶雪松味道的香?
摆脱缠上来的男孩们,他掏出手机给高宴川打了个电话,那边响足了七声才接起来:“喂,哪位?”
不是高宴川的声音,是个女孩儿,听着好像还挺年轻。我日!高宴川怎么回事,这风水轮流转得是不是太快了点!阮鲤挂掉电话,听着声音像是在大厅里头,他循着音乐走到舞池,正中间的灯晃得他头晕。那么多人在舞池中央摇头摆脑,他可怎么找高宴川。这儿掺杂了很多不同种类的气息,除了信息素的味道,更多的还是向他这样身上带有香水味的。阮鲤被稀奇古怪的味道熏得头晕,手机响了都没听见。
他从人群的缝隙当中挪动到边缘的时候,目光忽然捕捉到角落的卡座上一个有点脸熟的人。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是上次出去玩,同行的人里头的那个alha齐绅。
阮鲤发现他的时候,齐绅也在看着阮鲤。
就见了一次面,还惹上了那种麻烦,阮鲤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他,可这会儿怎么又在酒吧遇见了,真他妈孽缘。
齐绅身边有两个女孩儿,都穿得有点暴露,阮鲤估计应该是陪酒女,不过他跟什么人在一起本来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直到阮鲤看见挨着齐绅旁边的陪酒女的那个人有点像高宴川。
那人都快躺在沙发上了,左手边一个女孩儿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右手边还有个女孩儿缠着他手臂,一杯接一杯给他倒酒。阮鲤顿时火光大冒,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靠近一看确认是高宴川本人,他就更加生气了。
有个看着年纪不大的男孩正跪在地上,头埋在高宴川两腿大开的裆部,光线太昏暗,阮鲤一时间也不能看清楚他到底在干嘛。
不过都把头埋那个地方了,还能干嘛!不要脸的脏东西!他冲过去拉起那男孩,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男生一脸的不敢置信,一张年轻漂亮的脸蛋刹时红了半边,他眉头都要拧到一起去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