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高宴川莫名松了口气,他总算是把这事儿说出来了,不用总是心事重重地过日子,总有事情瞒着爸妈。他现在只希望下一次回家的时候他爸不要把他打出家门。
妈妈最后说了点什么他都左耳进右耳出,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压根没听见。
“不管你们吵架吵得怎么样,你得先确认对方安不安全。”她说。
他这两天上班状态都很差,领导居然连着两天都给他放下午的假。他原本还担心是不是自己快要到被开除的边缘了,又努力投入工作,结果领导还是让他下午回去休息,脸色实在是太差了。
高宴川站在公司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个男人眼底的黑眼圈重得有点过分,下巴胡茬也疯狂往外冒,上午才剃过,下午又跑出来了。他跟刚结婚那会儿差得太远了,原本的一副好皮囊只能依稀看到一点影子。
后来高宴川才知道,是有人在背后说他闲话了,说阮鲤给他戴绿帽子,所以他才天天那么憔悴。
呸!阮鲤才不会是那种人。高宴川没有理会他们,反正loser只会背后嚼舌根,一个个都是长舌妇,偏偏工作能力又不如他。
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高宴川终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打了好几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来来回回重复着这句话。
高宴川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阮鲤居然把他的号码拉黑了。
他打开微信,点进阮鲤的朋友圈,里头一片雪白,没有一点点东西。
又被屏蔽了,看来阮鲤是真的很生气。
他给阮鲤发信息:你在哪儿?
这一句话在对话框里挂了几天,阮鲤换了两个头像,朋友圈背景从看海的背景换成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还是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回复他。
高宴川不死心,上班的时候试探地问了一下丽萨:“丽萨姐,被别人屏蔽了朋友圈怎么办啊?”
“换个微信号呗,还能怎么样。”丽萨觉得搞笑,这小伙子不是都结婚好久了,怎么还跟个没谈过恋爱的小男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