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不知道,你明明心里就有答案。”她追问道,“你说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你,那你们当初为什么同意结婚?”
“我知道你们很喜欢高宴川,我不想让你失望。”阮鲤低着头,实话实说。
“可是婚姻不应该只是让父母满意,既然你有‘ao夫妇应该相爱’这个想法,就应该坚持下去。”
“嗯……”他点点头,看着恹恹的。
“怀孕不是一件小事,不是一根验孕棒就能说清楚的事情。”阮妈妈说完好话,又教育起儿子来,“你如果早点告诉我你用验孕棒测的,我就不高兴那么快了,应该立马给你预约个身体检查的。”
“我知道错了……”可不知道错嘛,都怪那根验孕棒!阮鲤难受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乌龙闹得真的太大了。
妈妈离开自己的房间以后,阮鲤躺在床上出神,一直到天都亮了,他才敢去看手机。
他怕看到来自高宴川的未接来电,更怕看到没有高宴川的未接来电。
收件箱空空的,电话列表也空空的,阮鲤的心也跟着空了。
可能最近的那点暧昧都是阮鲤戴上了滤镜,可能高宴川的那点喜欢真的是阮鲤自作多情。
b超室的门开了条小缝,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记录板,说:“阮鲤在吗?准备一下。”
他妈找的专家就问了几句最近有没有感觉恶心想吐一类的妊娠反应出现,还问了发情期是否规律,阮鲤尽量详细地回答了,最后医生让他去做个检查。
他拿着单子进了检查室,里头空调温度打得很低,躺在病床上冰冰凉的。偏偏还要忍受护士在自己小腹上一顿抹,那些辅助检查的药剂也冰冰凉的,阮鲤冻得不住地抖。
“别紧张,oga都得经历这些的。”医生还当他是太紧张了,开口安慰他两句。
阮鲤没接话,他从进门开始紧张到现在,但发抖这事儿真的和紧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