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宴川把腿岔开一点,给阮鲤娇贵的屁股蛋留出一点悬空的位置,不耐烦地催促:“坐啊,还等什么。”
得了本人同意,阮鲤乐得享受,一屁股坐到了高宴川肌肉感满满的大腿上。坐了也就算了,关键他还有感而发:“老公你真好!”
夸完这么一句还不够,阮鲤还不要命地凑上去亲高宴川的唇角,把高宴川弄得脸红心跳。
奶味在空气里酝酿发酵,眼看着高宴川的信息素要控制不住满溢出来了,他及时喊停,不让阮鲤再亲近他了。
“你赶紧去睡觉,这两天太累了,不休息好以后有你受的。”
“嗯嗯,那我睡啦,记得在咱爸面前给说好话啊。”阮鲤盖上被子,睡觉之前还给高宴川飞了个吻。
他怎么能那么乖啊,高宴川都给他整懵了,大小伙子还有两副面孔呢。
和他爸打完电话,满足阮鲤的睡前愿望以后,高宴川忽然有种当幼师的错觉。
他当然信阮鲤和别人没什么,这两天两人厮混的时候阮鲤后颈的标记还好好的呢,对自己的侵入也没有表现出抗拒,身上除了那股草莓牛奶的味道就是自己的雪松味,阮鲤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现在当然也还是。
现在还好好地躺在自己床上呢。
他不否认自己很喜欢床上的阮鲤,也不否认懒散的、不会做家务的阮鲤在他心里分数真的很低,离婚的念头在心里来回打转,思考来思考去终于说出口,结果一次止步于忘记带证件,第二次止步于alha的发情期。
不过他自诩对阮鲤不算差,给吃给穿给住,还给提供性-生-活,多快乐啊。阮鲤快乐得很,高宴川现在想起来居然也觉得还挺快乐的。
完了,怎么回事,他斯德哥尔摩了吗?不能够啊,不能被美色蒙蔽了双眼。
高宴川给自己调了个闹钟,明天七点钟准时响起,备注是:告诉阮鲤,没给他说好话。
想了想,他又在后面添了个括号,括号里写了一句“其实说了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