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区别,那还是有的,就是得多出一个人的饭钱。
也不知道是阮鲤的问题还是所有oga都这样,每次临到发情期了就吃得特别多,那食量,高宴川都怕了。
高宴川把衬衫袖子再往上卷几卷,放慢语速,非常、非常认真地跟阮鲤说:“阮鲤,我们还是离婚吧。”
阮鲤愣了一下,露出一点疑惑的表情,像是没听懂似的。
他的丈夫很耐心,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离婚。”
整整一个晚上,阮鲤都没有睡好。
离婚这件事他也想过,但是一直没说出口。结婚那么长时间,他还是对高宴川不怎么了解,估计高宴川也不了解他。除了回双方家里吃饭,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共同活动。
平常高宴川要上班,他工作很忙,但所幸上下班还算准时。阮鲤不会做饭,加上他自己的工作问题,经常没空料理午餐晚餐,这事通常是高宴川做的。至于家务——高宴川嫌他衣服叠得烂,地也拖得不好……
可是阮鲤就没明白,为什么一天要拖三次地板,而且每次都要用酒精仔仔细细地做消毒?
他真的、真的非常讨厌消毒水的味道。
高宴川当然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又讨厌什么,不然也不会在家务这个问题上那么执着。
总的来说,在他的眼里,高宴川就是个精致到龟毛的男人。
要说优点,那也是有的。
阮鲤翻了个身,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已经四点钟了。他嘴里念叨着高宴川有什么优点,迷迷糊糊居然睡着了。
天一亮,高宴川就整好以瑕地坐在客厅,等待阮鲤和他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阮鲤没睡好,一直到八点多才勉强睁开眼睛,一打开房门,高宴川的脸色黑得能和对门的巴哥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