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眠面无表情:“南宇城,你不是要留在原地吗?”
“不行。”南宇城非常严肃地说道,“我思索了一下,一般玩密室逃脱的时候一个人留在原地被吓的几率也很高,我聪明着呢。”
夏栀眠咬了咬牙,最终选择忽略南宇城,继续朝前走。
但南宇城实在太难忽略了。
他一会儿扯着夏栀眠的衣服紧紧跟在她身后,一会儿又小碎步跑上前非得挡在她面前走。
他就这么前前后后来回横蹿,一米的路活生生走出了百米的艰难。
终于,夏栀眠忍无可忍:“南宇城,你到底要怎么样?”
“据我的经验,走在后面可能被鬼跟着,走在前面可能被贴脸杀。”南宇城也很痛苦,他理智分析了一下,得出结论:“你可以抱着我吗?”
夏栀眠:“……”
这辈子没有听过这么无礼的要求。
南宇城捉摸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可能真的有些太无语了。
于是他退而求其次:“你搂着我也行。”
四周很黑,隐约间可以听到隆隆的风声。
但南宇城望向夏栀眠的目光里,包含着无比真诚的期许。
夏栀眠礼貌性地露出一个微笑。
南宇城:大事不妙。
于是下一秒,被精神控制了的南宇城一脸惊恐地走在前面,浑身上下写满了抵触,但步子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朝前迈去。
他呜咽着发出破碎的音节:“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最终,两个人终于来到了红光所在的位置。
坐在床边的新娘缓缓抬起头,望着两人的方向。她的唇角不断渗出血迹,安静许久后突然张嘴一笑,口中的鲜血咕噜噜地往外冒,两排牙齿全都被血炮地发红。
“夫君,你来啦。”
带着
些笑意的娇俏声音,但配上那张阴森森的面庞,只会让人心头一悸。
夏栀眠摸着下巴,扫了眼四周,发现一旁的椅背上搭着一套婚服。
“一般这种情况,得有个人穿上婚服假装和她成婚。”夏栀眠学以致用,“这是不是就叫做触发剧情?”
南宇城根本点不了头,因为他被控制得动弹不得。
“很为难。”夏栀眠伸出手摸了摸婚服,“这套婚服是男款的。”说到这,她微笑着明知故问道,“让我看看,我们这里有谁是男人呢?”
南宇城瞳孔地震。
“交给你啦。”夏栀眠笑眯眯地将婚服递到南宇城面前,“有你在真好。”
人是有无限潜力的。
在濒临绝境的时候,求生的欲望往往能够战胜一切。
比如,变得更强。
极度抗拒的南宇城瞪大眼睛,身体剧烈抖动着,然后随着“轰”的一声,他胸腔一震,硬生生地挣脱了夏栀眠的精神控制。
紧接着,迅速蹿到一旁的桌角旁边抱头蹲下,态度非常明确:“我不是男人了。”
大震惊事件。
这可能是第一次,在面对除了萧逐之外的同龄的时,夏栀眠的精神控制术被正面挣脱开来。
夏栀眠沉默地转过头,盯着抱住头整个人抖成大鹌鹑的南宇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我问你。”
“达咩。”南宇城速度打断。
“不是这个。”夏栀眠问,“你刚才是不是突破了?”
“咦?”大鹌鹑南宇城这才抬起头,他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然后喜上眉梢,“真的诶,我刚刚突破到通天灵圣了。”
“……”
很气人。
你这不仅仅是欧皇那么简单了。
你分明就是在作弊。
“你还有出息吗?”夏栀眠咬了咬牙,指了指身后的女鬼,“她最多是个灵宗实力,你可是通天灵圣。”
南宇城:“我是废物。”
“……”
“你和她成亲也行,不影响。”南宇城说,“我们提倡恋爱自由,你不能有刻板印象,这样会
给读者传输错误的观念。”
牛的。
夏栀眠穿上那身男款婚服的时候,内心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过萧逐。
那头的萧逐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狭长的通道,尽头连接一个房间。”道怀很快就摸清了周围的情况,“可能其它人也面临这样的状况,周围鬼气很重,消除掉这些鬼气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嗯。”萧逐应了一声,伸手掐死了躲藏在桌子底下的小鬼。
道怀坐在桌子上,双腿一晃一晃的:“你很喜欢夏栀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