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王妃甚是可爱,我真想去林伯侯的府上问问,他是何德何能生出来这么可爱的诺诺。”
林诺已经麻木了,他任由严沧拉着他,只求他别再像刚刚一样说话。
而始终跟在两人身后的青竹,看着眼前对自己熟视无睹的两人,默默的背过身去,我不该在这里。
武帝虽然将北境赐予严沧做封地,但是老子还在位断没有将儿子赶回封地去的做法。
严沧便是想回北境,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
不过因着大婚躲了许久的早朝,他是躲不过去了。
在家闲赋了几日,严沧便被盯着恢复了上早朝的日子。
朝中的武将在朝政上一向敌不过那些文官,向来都是被文官们牵着鼻子走。
看着五皇子从北境回来恢复上朝,竟是把希望都放在了严沧身上,希望朝中文臣武将再吵起来的时候,五皇子能够为他们出个头。
只是他们哪里想到严沧压根不想理会京里这些破事,上了朝便做个锯嘴葫芦,没找到他头上便是一声不吭,找到他身上便是儿臣不知。
太子倒是乐得他如此,他巴不得自家的所有兄弟都是傻子,谁都不要碍了他登基大业。
而对于严沧来说,每日上早朝的乐趣,便是退朝时林诺会来接他。
早上上早朝总归是要起早的,严沧又舍不得把林诺折腾起来,但是林诺醒后总会洗漱好便换上衣服去宫门外接他。
这么过了几日,与严沧走的近的几人都知道,若是北战王爷自己骑马来,自己骑马回去,那便是没人来接。
若是北战王自己骑马来,回去的时候架着马车,这马车里不用想,王妃定是在里面。
原本看他们两个男人结婚的笑话的人,久而久之竟也觉得羡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