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翡用手背摸摸宴槐泛凉的额头和脸颊,还是心疼了,“早知道买个帽子。”
“不用。”宴槐不敢看路的往前走,“这样就不冷了。”
他们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走到大坝尽头。
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风吹过来时海面涟漪波动,一大群海鸥精灵一样,扑闪着飞起来,矫捷地找到食物,优哉游哉地落在海面上。
远处是西山,他们在这里,能看到吊车。
宴槐只能估算时间,他们明天才出发去大理,今天也没其他事做,“我们去爬西山吧,听说有跃龙门的。”
做缆车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坐在缆车上,能看到鸽子和海鸥在外面飞,宴槐想着司机大哥刚刚说的话,有一点心动。
李默翡蹙眉,“不爬西山。”
以为李默翡是累了,宴槐想着还能去哪儿。
“槐槐,其他山只要你想去,我都可以陪你去。”李默翡在衣兜里捏捏宴槐的手,“西山不行,刚刚的大哥说爬西山的情侣都会分手,想和我分手,不行。”
宴槐只记得好玩的了,这一句其实没记住,李默翡一说他也想起来了,他和李默翡其实都不是迷信的人,宴槐忙说:“还好没去。那你想去哪里玩。”
李默翡往四周一看,远处摩天轮慢悠悠地转着。
“去游乐场。”
作为李家的长子,李默翡从小就被教导要成为合格的继承人,李家认为游乐场这种地方消磨心智,因此小的时候是不允许去的,长大了李默翡就没兴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