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言真捻须不语,似乎猜到仇君玉意有所指,也不答话,听他继续说下去。
“寇盟主。”仇君玉道:“犀山阁内乱,皆因一人所起,而那个人,就是你一直想要找的人。”
“哦?”寇言真这才挑眉道:“大公子说的那人……莫非是……”
仇君玉随即答道:“玄门门主,陶臻。”
寇言真闻言一拍桌案:“陶臻果真在犀山阁!”
“是。”仇君玉点头:“慕延清将陶臻藏于犀山阁,与他缠绵床榻,日日寻欢作乐,对阁中之事不闻不问,引来诸多不满。闻昭作为他的亲信,多次提点未果,还被慕延清押入冥室思过,他心有不甘,这才连同阁中人造反,引起这场内乱。”
“想不到慕延清人前君子风仪,人后却荒淫无度,看来他当年与陶臻割袍断义是假,暗通款曲才为真。闻昭此举虽是叛主,实则却是为犀山阁着想,也并非大逆不道之徒……”
寇言真缓声分析局势,说道此处,却是一顿。
“不过,这等消息……大公子又是如何得知?莫非你在犀山阁插有眼线?”
仇君玉刚才一席话,寇言真未能全信,因为要探得如此详细的消息,必定要深入犀山阁才行。但犀山精耳目,想要在这样的门派中安插眼前绝非易事,之前他煞费苦心培养出白晚,将他送入慕延清身边行暗杀之事,至今却音信全无,想必已遭不测。
连他也感到棘手之事,眼前此人又如何能做到?
“非也。”仇君玉却摇头:“我并未在犀山阁安插眼线,而这些事,是慕阁主亲口告诉我的。”
寇言真神情微讶:“慕延清可不是块软骨头,大公子是如何让他开口的?”
仇君玉淡然一笑,从怀中摸出一枚古铜色铃铛,道:“用它。”
话音落,铃声响,这铃声却不似寻常铃铛那般清脆,反而透出一股沉闷的古意,在密闭的房中悠然回荡。而那如一滩烂泥瘫在木箱中的慕延清,却在这铃声之中有了反应,从中缓缓起身,佝偻着背脊站立而起。
寇言真见状,便知仇君玉对慕延清下了蛊,便问:“大公子给他种了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