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君玉见状,知是给陶臻下的合欢散奏了效,他一扬眉,不紧不慢道:“慕延清,你先别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罢转身走到床畔,从床下摸出陶臻事先藏好的夜行衣与匕首,又回身走到两人面前。
“陶臻,说说吧,你什么意思?”
仇君玉说话间,将手里的东西往陶臻眼前一扔。陶臻顿时瞳孔骤缩,身体不住地打颤,他刚要开口,一股奇异的热流却在体内骤然腾升,整个人犹如置身火炉之中,四肢百骸仿佛被架在火上烘烤。
陶臻额头却有冷汗涔涔直下,瞬间明白自己着了仇君玉的道。他抬起眼,愠怒地瞪着仇君玉,那人却玩味地笑着,用手轻轻地捏住他的下巴,向慕延清道:“慕延清,你可得谢谢我,若不是我给陶臻下了药,他今晚可就跑了。”
慕延清望着地上的夜行衣与匕首,缓缓定下心神,纷乱的思绪也随之变得清晰。他单膝跪地,低头看向怀中簌簌颤抖的陶臻,以手轻抚过他红润的脸庞,目光依旧如往日温柔。
可他的心,却如山石崩塌,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慕延清沉吟良久,目光蓦地一凛,朝仇君玉道:“你对他用了合欢散?还说你没有胁迫他?!”
仇君玉一愣,随后却勾唇笑道:“谁说用了合欢散就是胁迫?这药物,本就是用来助涨云雨乐趣的。”
“你休要狡辩!”
慕延清眉头一拧,一把将陶臻打横抱起,放到铺着鸳鸯锦的红床上。
仇君玉急忙追上去:“慕延清,陶臻可是答应了要与我圆房的!”
慕延清面沉如水,瞥了仇君玉一眼,动手去解陶臻喜袍的衣带,沉声道:“你给我出去。”
仇君玉神色一惊,骤然伸手锁住慕延清的手腕,喝道:“慕延清!这洞房是我的,药也是我下的!你才应该出去!”
慕延清蓦地攥紧五指,愤恨地甩开仇君玉的手,从床边猛地站起,朝着仇君玉一声暴喝:“陶臻是我的!”
仇君玉不甘示弱,悍然顶回去:“可他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