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却被身边人截住话:“嘘,快到寨门了,别乱说话,寨主就喜欢那样的,我们能又啥办法?不过总归是喜事,咱们就不要多话了。”
“也是,也是。”那山匪将肩上担子颠了颠,笑着道:“要不是寨主成亲,我们哪喝得上这陈年的金丝酒啊,到那天,我肯定要喝个痛快,哈哈哈!”
两名山匪笑着走远,而隐在一旁的慕仇二人却愣怔半晌,许久才回神。慕延清回神后抬手就去抽仇君玉这张臭嘴,仇君玉急忙避开,以手捂嘴道:“好了好了,别打了,我刚才已经打过了。”
慕延清面露愠色,低声叱道:“真该把你这张臭嘴给撕烂了!”
仇君玉也恨自己乌鸦嘴,可眼下也不是自责的时候,他小心地放开嘴,一面防备慕延清突然偷袭一面道:“你现在朝我发火也没用,快想想法子吧慕大阁主。”
慕延清余怒未消,沉声道:“还能有什么办法?如今情形虚实未明,以免将事情闹大,只能趁入夜后去救人。”
仇君玉会意,斜昵他一眼:“去寨中偷人啊?”
慕延清点头,而仇君玉却狡黠窃笑,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慕延清的手臂道:“让我去呗,偷人我最在行。”
慕延清缓缓转过头,乜斜着眼睛看向仇君玉,冷哼一声,讥讽道:“你这功夫,确实是无人能及。”
第三十九章
威虎寨盘踞璧山之上,规模浩大,悍匪众多,青盖瓦房错落铺陈,粗略一计,恐二十有余。慕延清与仇君玉站在高处,俯瞰寨中布局,细商一番,逐又下山去。
两个时辰后夜幕降临,银月初露,寨门上的红灯笼明艳夺目,与如勾弦月遥遥相照。慕延清与仇君玉隐在蓊蔼草木间,借着昏暗夜色矮身前行,两人摸到寨门边,又耐心等上一个时辰,才以声东击西之计引开守门山匪,悄然潜入山寨。
慕延清轻功卓卓,如影如风,仇君玉紧随其后,亦不逊色。过了戌时,寨中人声寂寂,唯有值夜看守四处巡逻,仇君玉挟来一名看守问明新娘住处,一掌击晕后丢到一旁草丛里。
两人在寨中穿梭自如,不消片刻就找到挂着灯笼的喜房。仇君玉出其不意,一脚踩在慕延清脚背上,抢先冲向喜房,而此时房门口却有人影晃动,仇君玉暗自一惊,急忙跃上房檐隐蔽。
仇君玉这一脚踩得实在,慕延清躲在暗处龇牙咧嘴,痛出一头冷汗。他抬头见有人从喜房中内走出,看那人肤色黝黑,身壮如牛,衣着不似一般匪类,想必定是寨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