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陶臻在他怀中作了一声回应。
“你已经吃饱睡足了吧?”
陶臻不解地点点头,随后便觉一阵头晕目眩,待回神时,已被慕延清重重地放倒在床榻上。
慕延清将陶臻压在身下,吻着身下人柔嫩的颈项,为他轻解衣衫,而陶臻却伸手推搡,低声叫住他。
“延清,等……等等……”
慕延清敷衍地在陶臻颈边轻哼几声,手上动作却未停下,陶臻又使了使劲,才将慕延清的唇推离开他的身体。
“再等等……晚些时候……等陆衍他们睡下了……”
陆衍与慕行虽住在犀山主楼,但也是在前院厢房,陶臻的担忧毫无道理,引来慕延清笑话。
“怎么?怕动静太大,被他们听了去?”
陶臻默认,慕延清却在他眼前笑得极为邪恶。
“小臻,我现在总算明白你为何不愿与我回犀山阁了,原来……”
慕延清欲言又止,倾下身,咬着陶臻精巧的耳垂,才说了下半句。
“原来你是怕自己叫得太大声,被人听了去?”
慕延清说得直白,使得陶臻脸颊耳根齐齐红透。他气急,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压着嗓子愤愤地喊了一声慕延清,突然奋力地扭转身体调转两人位置,把慕延清压在身下。
慕延清欣然接受这种交换,他以手枕着头,向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陶臻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笑着说:“相公,奴家的身子今夜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生待我啊……”
慕延清这般无耻流氓样陶臻见过太多回,但每回他都对此束手无策。而今日陶臻却得出些经验,那便是君子不与流氓耍嘴皮,直接动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