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臻温言软语安抚仇君玉,柔和的眉宇流露出脉脉温情,慕延清远远地看着,却隐有不安地蹙起眉头。
晚膳后,慕延清将马车停在后院外,换装后的陶臻缓缓走来,身后却跟着仇君玉。
慕延清面露不悦,陶臻却道:“他只是来送送我。”
仇君玉将陶臻的随身包袱放在车厢里,却又围着马车转悠了几圈,一脸的好奇。慕延清将陶臻扶上马车,见他这模样甚是好笑,有意问道:“小兄弟,难道你从未坐过马车?”
被慕延清有意诘问,仇君玉倒也没有难为情,他抓抓后脑勺,老实回答:“我是穷山沟里长大的孩子,这样宽大的马车,倒真是没见过。”
“那待我哪日有空了,就教教你如何驾车吧。”
慕延清长鞭一扬,未等仇君玉回话便驾车绝尘而去,仇君玉知慕延清是在有意戏弄他,向着马车一翻白眼,转身离去。
回到别院已是深夜,月如钩,星相衬。
凉夜里,慕延清借着月光在院中的水井旁冲凉净身,陶臻却不似他这般放荡形骸,在房中洗完后,才披着清凉的薄衫走进小院。
四下无人之际,慕延清便褪去一身君子皮,尽显风流本色。他有意让陶臻帮忙擦身,而后拥着他一番耳鬓厮磨,情热挑逗,轻而易举便脱去陶臻身上的单薄衣物,让他在月夜下与自己赤裸相对。
慕延清意图明显,想与陶臻在此处快活。陶臻本是不肯,却又敌不过慕延清的连番挑逗,意乱情迷间着了魔,逐渐放弃抵抗,遂了那人心愿,任由慕延清在自己身上一通胡乱放肆。
月下美人,如芙蕖出水,清丽妩媚,身上斑驳鞭痕掩在披散的乌丝下,瑕不掩瑜,依旧如明珠翡翠,令人心旌摇曳。
慕延清双手环抱住陶臻,让他后倾入怀中,他无比熟悉这具美丽的躯体,深知如何才能让他动情起浪,但此时,他却起了玩弄之心,轻顶着陶臻体内的薄弱之处,如隔靴搔痒般,不能让怀中人彻底畅快。
裸身在天地间交欢,陶臻心下羞赧,但欲浪又冲击着身体,使他双颊绯红,情不自禁地从唇齿中泄出婉转长吟。
“延清……唔……”
陶臻情欲受制,却又矜持着不肯开口求饶,慕延清知他嘴硬又固执,便使坏地捏着他敏感的乳首反复黏弄,搅弄着陶臻克制的欲望,终是让他彻底溃败,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