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对。这不是重点。

齐哲轻拍了自己额头一巴掌, 把自己不知道发散到哪里的思维给拍回来。

重点是……这孩子是怎么过来的。

哪怕是做列车也要一个多小时啊,而且这孩子身上也没有钱怎么上车的。

就算是想办法跑到列车上了,这里一直管的很严,他是怎么进来的。

不, 更重要的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

齐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静静的打量着纸箱子里的小幼崽。

对方的一双小手死死扒着盒子边缘, 仰着头,澄澈的红色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柔顺的银色长发变的有些乱糟糟的, 柔软的小脸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一小块灰,就连背后被羽族人视为生命的白色羽翼,都好像掉了几根羽毛。

齐哲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动作轻柔的给纸盒里的小幼崽擦了擦脸上的灰。

对方表现的异常乖巧, 不哭不闹的就这么安静的让他擦,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齐哲忽然就心软了,自动脑补出了一场悲情剧。

可怜兮兮的小幼崽躲着大人,自己偷偷地从抚养院里跑出来。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飞到了车站,又因为没有钱被冷酷的车站工作人员给拦了下来, 跌倒在地上。连最在乎的羽翼都被弄掉了几根珍贵的羽毛。

孤零零的坐在车站门口, 旁边的人对他冷眼相待。

……